还是付云峥食髓知味。
总之抱来抱去的，两人又滚做了一团。
付云峥看着情动的沈曼青。
心想，她也是美的，甚至比鹿岁安更艳丽。
又想，鹿岁安，是你将我亲手推给了你最恨的人！
*
鹿岁安、付云菱几人，午饭三明治咖啡对付着就过去了，而后又陀螺似的忙到晚饭时间。
付云霄来电话了。
鹿岁安把通话显示给她付云菱看。
付云菱的表情很不自然。
鹿岁安笑笑，接起：“你好。”
“岁安啊，下班了吗？”付云霄很是热络，半点不像不久之前，在股东大会上，要弄死鹿岁安的样子。
“还没。”鹿岁安回道，并不主动展开话题。
“老贺把你的话带到了，既然下班了，一起吃个饭？”
“付总，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鹿岁安缓缓道，“你们不是在找了吾肆合作么？”
那边一下就沉默了。
吾肆和明宏业务相似，且在业内的名气也远高出明宏。
付云霄父子，大概是在鹿岁安见过贺总监后的第三天，开始接触吾肆的。
“他们的确找过我们，合作是没有的……不如见了面再聊？”付云霄语气如常。
鹿岁安看完一副图纸，直起腰来。
“付总，考虑这么久才联系我，应该是接受不了，我那个唯一的条件吧？”鹿岁安笑着问。
“不是接受不了，是担心。”付云霄叹息一声，“岁安你常年不和付家人往来，也没怎么见过我姐姐，对她不太了解，她在欧洲那几年纯是混日子，后来嫁了人生完孩子，本就不聪明的头脑，就更不好用了……”
鹿岁安扫了一眼付云菱手绘出来，堪比机器打印的图纸，笑出声来：“这样吗？”
“可不，所以……”
“那就没见面的必要了，我只要付云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