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人的同情。
她现在一定坐在病房里,握着她爸的手,享受着失而复得的胜利。
她什么都没有失去。
她什么都拿回去了。
而自己呢,连个帮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徐斯珩说会帮她处理,可她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他在忙什么?
忙着给颜音她爸撤案,忙着收拾颜音的烂摊子,忙着扮演一个幡然醒悟的好丈夫。
从头到尾,她都是那个可以被随时牺牲的人。
被网友骂的是她,被警察传唤的是她,被花圈送到病床前的是她。
她抬起头,重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委屈和恐惧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冷、更硬的东西。
她不想再等了,不想再等徐斯珩来救她,不想再等舆论平息,不想再等那些陌生人施舍她一点怜悯。
她要自己动手。
她要让颜音也尝尝她受过的滋味。
那种被孤立,被羞辱,被逼到绝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颜音不是赢了吗?她不是拿回了一切吗?那就让她在最得意的时候,亲手把这一切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