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珩的眼睛,慢慢把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徐斯珩没有察觉,“乖乖待着,别乱跑,我明天再来看你。”
徐斯珩又走了。
颜画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用手指抠床单的边缘,已经把棉布抠出了一个小|洞。
他说明天再来看她。
上次他也是这么说的。
她不知道这次自己还能不能信。
手机屏幕亮起来,她点开微博,热搜第一还是她的名字。
她没点进去,只是往下滑了几页,立马在实时动态里看到了几张模糊的偷拍照片,配文写着“诬陷女就在这家医院,有本事你们自己去看看”。
她气得全身血液逆流,把手机狠狠砸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颜音!贱人!我不会放过你!”
所有的不顺并不止步于此。
下午,护工扶着颜画下床散步,走廊很长,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铺了一地。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一个中年女人认出了颜画,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猛地把自己丈夫从旁边的长椅上拽起来,动作快得身子拉得他踉跄了两步。
“你离她远点,别一会儿冤枉你猥|亵她,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那个男人看了颜画一眼,也迅速移开视线,像多停留一秒都会沾上什么脏东西。
“你说得对,跟这这种人住在一家医院,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