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温裹着她,从肩胛骨到后腰,不知不觉捂热了她。
“你这算不算跟踪我?”
“不是跟踪。”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是担心。”
颜音靠进他怀里,把脸的重量交给他托着。
她闭上眼睛,路边在眼皮外面变成一片模糊的橘红色。
“我小时候住这儿。”她说,声音闷在徐斯凛大衣的领口里,“那栋老楼的三楼第二间房,是我家的老房子,楼下的院子里有棵枇杷树,每年结的果很酸。”
“我和我姐经常来偷吃,我妈就会骂我们小馋猫。”
“邻居是个脾气很火爆的婶子,生了个胖儿子,经常给我家送他们家乡的特产……”
徐斯凛静静听着,拇指在颜音锁骨下方轻轻蹭了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又慢慢安静下来的猫。
“然后呢?”
“然后,我爸因为和我妈离婚,就染上了赌瘾,酒厂经营状况越来越糟糕,直到有一天发不出工资,我就把房子卖了。”
她的语速逐渐变慢,每一个字背后的呼吸似乎都十分沉重。
“卖了之后,工人们的工资是发了,但我也没有家了。”
“想不想买回来?”徐斯凛问,语气很随意,像在问她明天想吃什么,“我可以帮你,一栋楼都买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