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玄幻了。
突然安宁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就算你是蛊王,你也是从那只母蛊分裂出来的,你和她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就比如她若是死了,你会如何?”
蛊虫很臭屁的撇了撇小眼睛:“你当我们蛊虫是你们人类,我们的世界讲究成王败寇,在我成为蛊王的那一刻,我早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再说,作为子蛊,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用来牺牲的,能成为蛊王,只能说明我幸运,我是从有蛊虫以来,存在于天地间的第二只蛊虫。”
安宁:“那第一只呢!”
蛊虫眼睛仿佛陷入了思索:“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它还活着。你活在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不过我还知道,那只蛊虫是公的。”
对安宁身体里的这只蛊王,是母的。
受到这只蛊王,眼底的色泡泡,安宁冰冷的跟她沟通:“收起你那贱兮兮的样子,果然有些东西根深蒂固,随根。”
“呃。”蛊王表示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