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团团转。”
费迪南德菲儿丝毫不给威廉瑟面子,威廉瑟的脸面又些挂不住他起身:“该说的我都说了,菲儿小姐告辞。”
费迪南德菲儿,盯着威廉瑟的背影直到他消失。
大脑中闪过他的话,她有些乱,她到底要如何做。
不让封安宁参赛?
那要如何不让封安宁参赛呢?
直接取消她的参赛资格,这显然不可能。
将封安宁的参赛资格卡偷了,但,她去哪里找小偷啊!难道自己还像昨天偷默克的执行卡一样,将封安宁灌醉?
但是,她要找什么理由请安宁喝酒呢?
显然喝酒这个也不行,找人去偷,要是被抓到,那些人要是供出她,她岂不是会所有人笑话,说她怕了封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