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
庾卫顿觉晴空霹雳,直挺挺僵在原地,十几种情绪都在心口翻腾。缓了半晌,喃喃自语道:“我这条计策,必须得汤兄相助。只恨千算万算,没想出这种变故!只求汤兄与我冥冥相通,别出什么岔错了……”
夜深人静,总兵府的乌鸦也不叫了,只在院子里的槐树间来回盘旋,时不时有羽毛的扇动声。汤万对这样诡异的平静颇不自在,故意踏开步子,走进议事厅。
“刘爷,这么晚了……叫末将有什么事?”
刘东旸站在两杆蜡烛中间,一边徘徊,一边抽出桌上的一份公文,“这是傍晚递过来的。何存介为我读了,是许朝请求移交兵权的上书。”
“许爷为什么这样做?”汤万抬起头。
“他说他病重了……”刘东旸瞬间转过身来,将公文狠狠一摔,“可我知道,这分明是他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