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尔等一旦归降,官府自会送来粮秣接济,擅行拷饷,岂是忠顺之举?从现在开始废止这条政令,不然一切免谈!”
刘东旸犹豫不决,恰巧土文秀一行亦至,忍不住斥责起他:“土参将,你为何没能好好护送使者?”
文秀正气凛然:“使者亲眼目睹拷饷情状,在下无法阻拦,也从无出言引诱。我只负我该负的责任。”
刘东旸问了一圈,果然如此,怀疑虽被打消,但又把怨气对准了何存介:“你怎么约束的手下,不知道在重要的日子回避!”
何存介十分惶恐:“小人一直陪您在这儿等候,不在现场,一时监管不到。况且突发失火,临时改变了路径,这也不是人人能考虑到的。”
哱拜见状,轻轻用手按住了东旸的胳膊:“不要怪底下的人了。你我犯了大错,诚心悔过,向天使低头就是了。招抚大局最重啊。”
东旸无奈仰头,闭紧双眼:“传我命令……各军停止拷饷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