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责一通,方才大手一挥,放了他走。
“多谢这位大人帮我的忙,”梅思古长舒一口气,转身朝着定初作揖,“敢问尊姓大名。”
庾定初见他根本不认识自己,便胡诌一个名姓,称是按察知事,随即顺水推舟地说道:“今日我臬司得了朝廷的命令,正在查访一个案子,需要您前去一趟。”
梅思古笑道:“我正从外地办了差事回来,真是好巧不巧啊。”说罢,即将随从兵丁遣散,跟着他一路而行。
定初并未引他往臬司衙门,反倒来到一所简朴的宅子前,突然停步。梅思古察觉出有些不对劲,刚要发问,就见定初推开门板,作出‘请’的手势:“某有一件要事相告,只是在外面不便言谈,就在寒舍备下酒席,以待大人。请吧。”
“谨慎成这样,看来……今日的事非同小可啊。”梅思古点了点头,欣然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