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爷在上,神灵有知,刘某岂敢自专?军师,先拿酒来!”
庾卫好奇这个‘军师’到底是谁,略微探出脑袋,见那个忙里忙外的年轻人极为眼熟。‘果然是何存介!’他唏嘘不已,‘没想到,连这样老实本分的人都……’
何存介在旁边端着酒,众人也拿好了木盏,东旸就敲着酒壶:“我为诸位立个规矩:谁碗里的酒泡大,就推谁为盟主!”
“这个主意好!”他们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聚成了一个大圈,由何存介依次斟满。只见刘东旸盏里的酒泡大如鱼眼,许久不灭,每个人看得真真切切,上前贺喜:“这是天意,刘爷就别再推辞啦!”
刘东旸便点了点头,慷慨作誓:“我刘东旸今率兄弟们谋诛昏官,必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至死绝不离弃。有违此誓,任凭关老爷降下天罚!”
庾卫这才将身子转回去,但因房间昏暗,不慎抬手碰倒一块木板,还来不及扶,已在地上砸出了重重的声响。
“什么人!”刘东旸抽刀大吼,确认过了方向,朝厨房指去:“许贤弟,把他给我揪出来!”
许朝挑开帘子,揪住庾卫的脖颈,几乎是扔了出来,弄得他一阵踉跄。众军士大多凶神恶煞地盯着他,只有汤万、何存介脸色一变,发怔吃惊。
“庾主事!你原来是官府的探子啊!”刘东旸勃然大怒,“枉我曾经与你推心置腹!来人,将他押到哱府,待事成之后斩首!”
汤万急忙推开人群,孤身挡在庾卫身前,抱住刘东旸的胳膊:“老刘,庾主事虽与我们道路不同,也绝不会委身权贵!他此次前来,恐怕另有目的,万万不可杀害!”
刘东旸使劲地推动他,喝道:“如今正是紧要关头,别被私人的情谊蒙蔽了眼睛!他毕竟是个外人,纵算没当官府的耳目,谁能保证他不告密呢?”
汤万咬住了牙:“我能保证!我了解弘藩的性子,他不可能做出卖友求荣的事!”他又去叫何存介:“军师,你受过他的大恩,如今不求求情吗!”
何存介将手缩进袖子,畏怯地望了望众人的脸色,终无一言。
庾卫只好亲自解释:“我只想调查事情的原委,从没打过告密的心思。我若为了图富贵,早就卖了哱家了,何必等到今日。刘兄难道忘了校场问话的事吗?当时哱拜未归,您为了放我回去报信,宁愿自己被扣押在那儿。此恩至今犹记,岂会辜负!”
刘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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