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听到有关父亲的事了,’庾卫一边踱步,一边颓丧地感叹着,‘难道父亲真与刚刚那些人一样?是卑劣、肮脏……既然如此,我还费力追寻什么隐情?就算有,也没什么价值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方向,认同了现实的荒诞不经,对那一天梦境的记忆似乎也渐渐淡去。
“我早已跟你说了,”许心成在身后追了上来,“庆王不是个正经人,他府上的宾客自然鱼龙混杂。”
“那你极力推荐我到此处,让我混迹其中,是为什么呢?”
“如今世道之坏,君子无立足之地,若不想就此埋没,只得委身于小人之间。”
“我没兴趣理会什么君子、小人,”庾卫以斩钉截铁的口气说,“我甚至厌恶你这套说辞。你所谓的君子之‘道’,什么涵养工夫,都不是我所追求的。”
“你说这番话,可是在罔顾圣贤的教诲!”许心成有些愤怒。
“两位为何放着酒宴不赴,反而来我这里吵架了?”
他两个向前看去,是一位面容肃穆的老先生,手里拄着一把铁梨木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