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一个消息。
十六年前黄川做骨髓穿刺时,医院保留了其移植前未经供者造血干细胞污染的原始组织样本,目前仍保存完好。
只要已经立案、手续齐全的情况下就可以以查明案件事实为由向医院调取病理蜡块,并不要求出示调取对象是犯罪嫌疑人的证据。
结果没有再让人失望,旧案现场留下的DNA,与黄川移植前留下的组织样本对比成功。
黄川作为犯罪嫌疑人,笑着被逮捕归案。
他认为自己没有错。
他觉得自己在伸张正义,自愿赴死,交代了五起案件的情况。
十七年前黄川母亲头七那天被抛尸在公园的死者并不是黄川第一个杀害的人。
他第一个杀害的是他的父亲,那个整天酗酒,对他和母亲打骂不断,在街坊邻居街道负责人来劝阻时把人统统赶走,将“家务事”挂在嘴边,他和母亲怎么也逃脱不掉的“父亲”。
十三岁时,他对着喝醉的父亲又灌下几瓶白酒,让他酒精中毒“意外身亡”。
十三岁前的黄川觉得人生无望,十三岁后的黄川获得了解脱,和母亲相依为命,日子清贫但是幸福。
可惜母亲并没有陪他太久,因为年轻时的过度劳累,因为被常年殴打身体不可逆的暗伤,在他二十一岁那年,有了挣钱能力能够反哺母亲时,母亲去世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黄川心理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在母亲头七那天凌晨,他在街上看到了个躺在地上还不忘污言秽语的男人。
这个男人让他想到了他父亲。
黄川受到了刺激,将男人杀害后在附近公园抛尸,让尸体对着酒瓶对着母亲陵墓方向摆出“跪伏忏悔”姿势。
十三岁的那年他懵懂害怕,二十一岁这年,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童年时刻对待父亲的无能为力,到长大后能够亲手主宰醉鬼的生死,还能让这类醉鬼跪着告慰母亲在天之灵,黄川认为自己在做正义的事,是在审判,而非杀人。
他又有目的性地锁定了两名醉鬼,这两名醉鬼同样在酒后对家人施暴。
黄川再次审判了两人。
可惜因为那时候没有太强的系统性反侦察意识,全凭直觉,黄川在第三次抛尸时候意外受伤留下血迹。
他不敢再继续,沉寂了一段时间,再后来身体出现了问题,治疗康复时一段漫长的时间,移植成功后他的身体比常人更加虚弱,黄川没有再去杀人。
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