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脑袋，把那点奇怪的梦境记忆甩开。
这时，远处又传来鸟妖的歌声，周震南陡然起身，身上冒起熊熊烈焰，“该死的！竟敢催眠爷们儿！爷们儿让你永眠！
……
蔷薇庄园，寝殿。
凯瑟琳从床上惊醒。
红色帷幔垂落在四周，蔷薇花香在房间里流转。
窗外是血红的夜色，绯红月光洒在地板上，照出窗棂细长的影子。
凯瑟琳怔怔地看着帐顶，沉默了许久。
“我做梦了？”
“那……那只是个梦？”
凯瑟琳呢喃道，回忆梦境，她胸口空得厉害，像是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她猛地坐起身，“吾爱……也只是梦？”
“吸血鬼也会发情吗？”
旁边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雅儿贝娜趴在贵妃榻上，翻着一本不知从哪里顺来的绘本，尾巴无聊地一甩一甩。
她抬起头，紫眸里满是戏谑，调侃道：“你睡着时，一直‘吾爱’‘吾爱’的喊着，是梦见男人了吗？”
凯瑟琳看向雅儿贝娜。
她穿着薄纱长裙，神情懒散，眉眼间还是熟悉的轻佻。
这头魅魔时不时会来自己的庄园串门，白吃白喝上一阵子。
“的确是……梦见男人了……”
凯瑟琳秀眉微皱，尽可能去回忆梦境内容。
“真的？”
贵妃榻上的魅魔跳了起来，凑近床边，八卦道：“长什么样？是哪个种族？血族、兽人、还是恶魔？”
“是个人类，好像叫……”
凯瑟琳唇瓣轻启，她想说出那个名字。
可那个名字像是隔着一层雾，明明就在舌尖，却无论如何都抓不住。
“人类？”
雅儿贝娜扑哧一笑。
“你个血族公主，也会看上人类？发情对象也挑点好的吧？”
说着，她又浮现出一抹恶趣味笑容，低声问道：“喂，老实交代，梦里有没有爽到？”
凯瑟琳看了她一眼。
若在平时，她该回敬一句。
可此刻，她心里只有一片难以解释的空落。
窗外夜风吹过蔷薇花丛。
花影摇晃。
她忽然觉得，这座庄园，很是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