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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府,一家子骨肉从侯府回来,相继入睡,却被一阵阴冷冻醒。
“祠堂?我怎么会在祠堂?”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咱们怎么都在祠堂?”
“快把衣裳穿起来,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咱们是遇到鬼打墙了吗?我好好睡觉,怎么突然在祠堂,难不成祖宗有指示。”
盛家一家子只着里衣从祠堂醒来,周围还有几个近身伺候的下人,如冬荣,都是从床上直接到祠堂。
所有人以为见鬼了,个个吓得面色煞白,胆战心惊。
“墨兰!”
盛长枫一声惊呼,所有人齐齐扭头,看向刚进门的墨兰。
“是不是你搞的鬼?”
白日里还在宁远侯府对墨兰有几分好脸色的老太太率先发难,“你把我们都带到祠堂想做什么?”
盛长枫几步上前,看着衣衫完整的墨兰,颇有些头疼:“你又闹什么,家里刚平静下来,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你又闹什么?”
墨兰抬头望过去,每个人都挂着不解怀疑愤恨以及嫌恶的眼神。
包括她的父亲,包括她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