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舒嫔回答，金玉妍干脆利落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的舒嫔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打了人，金玉妍脸上没有半分害怕，“舒嫔，孝贤皇后薨逝，宫中何来的皇后娘娘，你若是管不住你的嘴，本宫很乐意代劳。”
舒嫔捂着脸，一双冷清的眼睛里满是雾气，“皇贵妃是心虚了吗？”
金玉妍气极反笑：“本宫以为乌拉那拉氏只有一条狗，没想到居然还有一条。”
“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值得你为她付出。”
舒嫔已经在宫人的搀扶下站起来，顶着面颊的巴掌印，依然不服不驯，傲气十足，“皇后娘娘待人真诚，不是皇贵妃可以比拟，皇贵妃从未有过真心相待的情谊，自然不会懂。”
“是了，本宫不懂。”
她冷下脸，又一巴掌甩上去，“本宫就教你学个乖，下次再敢在本宫面前以下犯上，本宫照打不误。”
金玉妍扬长而去，她不准备给舒嫔以后。
顶着两个清晰分明的巴掌印，舒嫔冷冷的看着金玉妍离开的背影，眼神闪烁。
荷惜心疼自己娘娘受了委屈，心疼的眼泪都冒出来了，“娘娘，您又何苦？”
为一个被皇上废黜的皇后，值得吗？
“皇后娘娘对本宫有恩，本宫自然不能忘恩负义。”
荷惜满头雾水，“哪来的恩情？”
舒嫔不语，心中更坚定替如懿报仇的信念。
金玉妍回到宫里，听着丽心叽叽喳喳的声音，已经为舒嫔想好结局了。
既然她心心念念如懿，就让如懿带走她吧。
天刚擦黑，皇上今日未宣人侍寝，舒嫔正在抄写御诗，小书房的门突然打开。
她抄御诗时喜欢全神贯注，不喜欢有人打扰，思绪被打乱，有一丝烦躁的舒嫔眉头紧蹙抬头望过去。
房门大敞，却无人出现。
心里莫名的她走过去，准备关上门。
“荷惜？”舒嫔下意识唤了一声，无人应答，走到门口，她正要关门，感觉有一股力道在阻止她关门。
明明没人！
心头一颤，舒嫔握紧手里的帕子，轻声又唤了一声：“荷惜。”
无人应答？
“是谁在戏弄本宫？赶紧出来！”舒嫔轻声呵斥，却无一声回响。
一股寒意顺着脚底升起，舒嫔不敢再留在小书房，快步走出去，刚走到廊下，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住她，让她寸步难行。
舒嫔开始害怕了，她慢慢扭头，一瞬间尖叫出声。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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