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氏听见最后那句,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嘴角倒是翘了起来。
“多少银子?”
“妹妹爽快。”妇人伸出三根手指,“三两银子一盒,够用五六回。”
三两不算少,何氏前几日刚被扣了三个月银,手头并不宽裕,可她咬咬牙,从袖中摸出碎银来数了数,刚好凑够。
妇人利落的收了银子,又从柜底拿出一只素面布袋把锦盒装进去,递给何氏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
“妹妹长得这样齐整,身段又好,我卖了这些年香粉,见过的女子客人少说百来个,有几个赶得上妹妹这模样。”
何氏接过布袋攥在手里,被这话捧的飘然。
“老板娘过奖了。”
妇人托着腮帮子,笑的像只看见鱼的猫。
“过奖什么呀,我跟妹妹说实话,你这身段往那一站,男人看了哪有不动心的道理,再加上这盒香,哎呦,就是头大象闻着了,保管也给你翻出花儿来。”
何氏被这粗鄙的比方逗的又羞又笑,赶紧把布袋往袖子里一塞。
“行了行了,我走了。”
妇人在她身后扬声追了一句。
“妹妹悠着点,头回用少放些,别贪心,到时候自己腰都直不起来可别怪我没提醒。”
何氏低着头快步出了铺子,脸热的能烫手,一路小跑回了王府角门,沿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跳咚咚的撞着肋骨。
回到百福堂,她把那只布袋藏在自己枕头底下的暗格里,面上一切如常,该喂奶喂奶,该洗尿布洗尿布。
可一闲下来,脑子里全是方才老板娘说的那些话。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段,前凸后翘,腰肢盈一握,胸脯比那个瘦巴的柳氏丰满得多,自己当初能被选上奶娘,除了奶水好,这副皮囊占了大半功劳。
二爷那般年纪,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他不是不吃肉,是还没尝过肉味。
何氏攥着被角,眼睛里都是光。
等着吧,等她把这事办妥了,还愁什么月银赏赐,柳怜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占了先手罢了。
……
入夜,百福堂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秋风从廊下穿过,卷着落叶和桂花瓣打着旋落在青石地面上。
怜月给丰哥儿喂完最后一回夜奶,把孩子交给孙氏照看,自己收拾收拾,准备去前院给苏怀安汇报今日丰哥儿的起居情况。
何氏坐在暖阁角落叠尿布,余光一直跟着怜月的身影转,见她往外走了,手里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云菘从里间出来,见何氏发愣,随口问了一句。
“何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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