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停了。
“那人伤的极重,浑身是血,我用我外祖父教的法子给他止了血包扎了伤口,他在我家养了好几日才能下床走动。”
怜月停顿了一下,选择了最安全的措辞。
“他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姓和来历,只说是行伍中人,伤好后便走了,连个信物都没留下。”
“只是离家那日仿佛是中了毒,神志不清,才与我……”
“然后那人就从我家里头消失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后面的事儿您都知道了。”
方雨柔死盯着她的脸,像是要从她的每一寸表情里榨出真相来。
“那他……他长什么样?”
怜月摇了摇头:“嫂嫂,那是一年多前的事了,当时天黑他满脸是血,脸上受了伤的,我就帮他上了药,绑了绷带,一直没看清他的真面目,我只记得他生得高大,说话温和,旁的细处……我真记不太清了。”
这是实话,也是虚话。
方雨柔将手中那张小像再次举到怜月面前,指着画中那个十五岁少年的脸:“你看看,仔细看看,像不像?”
怜月配合着低头端详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抬起头来,表情是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不确定。
“嫂嫂,画中人是少年模样,我当时见到的是个满脸血污的成年男子,实在……说不准。”
方雨柔的手慢慢垂了下去,小像从指缝间滑落到炕面上。
“可岁岁的耳朵。”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那是苏家独有的……”
“王妃娘娘,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许这不仅是永王爷一人有的特征,您也说了,他当时是在边关出了事儿,那时奴婢在县里,离得很远,应该不是同一人。”
“如果只是特征也就罢了,但你看这孩子的长相,完完全全的一模一样,那可是骗不过旁人的。”
“即便是个外人看来,也一下就明白了。”方雨柔摩挲着怜月的手,暗暗的叹气。
怜月也没有接话,只是将方雨柔冰凉的手攥在掌心里,轻声的安慰。
抑郁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很久。
暖阁外头的阳光从窗纸上透进来,将两个孩子圆润的身影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边。
方雨柔最终深吸了一口气,用袖口将脸上的泪擦干净了,开口时声音虽然还在发颤,但语气已经稳了下来。
“妹妹,这件事我先不声张,也不跟旁人提,你也别慌。”
怜月点了点头。
方雨柔看着炕上并排趴着的两个孩子,眼神里有痛苦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温柔。
“我让青杏继续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