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用七日时间,以针灸配药膳调理,先止住血,再慢慢养固冲任。至少以后行经时不会像从前那样遭罪。”
方老夫人继续问:“若是治坏了呢?”
“奴婢可拿命担保。”怜月答道,“老夫人也可以每日让随行大夫在旁盯着。我扎的每一针,用的每一味药,都记下来,要是有差错,任凭处置。”
方老夫人看着她,笑了。
“你这妇人,胆子倒是大,颇有我女儿未出阁之前的气势。”
她拿过拐杖拄在地上站起身,门外的两个丫鬟马上进来扶着。
“也罢,我在这府里多住几日,你明日辰时来给我施针。”方老夫人走到门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不过丫头,你若真有这本事,后头,要用你的地方可多了,奖赏自然也不会少,这次拿药的银钱就找我来结吧。”
怜月等老太太出了门才站起来,拍了下膝盖上的尘。
她松了口气。
出了偏厅,怜月沿着走廊往百福堂去,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扎针的穴位和药方。
只要加了止血和消炎的,七天之内见效应该不难。
难的是后面调养,少说得花上三五个月。
只要刚开始有了效果,方老夫人就能认她的本事。
京城里这些达官显贵的内宅女眷,谁身上没点顽疾,只要老太太回去帮着说几句,她柳怜月的名声就算打出去了。
到那时候,就算将来不在王府了,凭着这层关系和手艺,带着岁和陆氏照样能活得体面。
再说,女子不易,能多帮一个就多帮一个。
她走路也快了些。
刚转过夹道的绿竹林,她停下脚。
秋风从竹梢间穿过去,带着竹叶的清苦气,把地上厚厚一层枯黄的落叶吹得打了旋。
苏怀安靠在一棵老竹上,一身鸦青色的直裰,看着又冷又沉,像是等了有一阵子了。
怜月赶紧福了身。
共感那头传来一阵烦躁和闷热,让她的头有些发疼。
“柳氏,过来。”
他声音不大,被风一吹就散了大半,听不出什么情绪。
怜月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抬脚走了过去,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又福身:“二爷安。”
苏怀安没动,只是看着她,从她整齐的发髻看到她交叠的手指,最后停在了她的脸上。
“你做了何事?刚才福大说方老夫人要在府里住几日。”
怜月微低着头:“回二爷,老夫人说要多看丰哥儿。”
“只是看丰哥儿?你这扯谎的技术不过如此啊。”
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知道苏怀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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