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碰了他也得跟着受,简直是前世的冤孽。
后来共感断了。
他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
可那几日他整个人都空落落的,看什么都觉得寡淡,吃什么都没有味道,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知道她那头是冷是热,是安稳还是不舒服。
现在那感觉又回来了。
可她说那并不是长久之事,自己也摸不清规律,但是只会和亲近之人里头最强的那个绑。
苏怀安闭上眼,将后脑勺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自己就是屋子里她最亲近人里头最强的那一个了。
共感那头传来一阵很淡的满足感,是丰哥儿吃奶时她那边传来的感觉,又暖又软的,他已经能分得出来了。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不是刻意为了他也没关系。
人在就行。
他重新睁开眼,拿起朱笔继续批划,快到年底了,还是要准备置办些年货,给庄子里头的佃农们过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