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爷现在说的话,你都不当真。”
“奴婢哪里会不当真,奴婢只是觉得,”她又把帕子拧了起来,蘸了一点水,“二爷,奴婢上头有母亲要养,底下有女儿要护,这辈子的心思都在她们二人身上,哪有什么多余的念想。”
“再说了……”
她垂下眼,将帕子递了过来,带着一点自嘲,“奴婢这蒲柳之姿,出身又是奶娘,这京城里头,没有什么名正言顺的好去处可谈,给母亲和岁岁挣一个稳稳当当的将来,才是奴婢的正经事。”
蒲柳之姿,这四个字,她说的时候牙关都酸了。
苏怀安抬头望着她听,从头到尾没有打断,等她说完,才接过对方手里的帕子,往脖颈处擦了擦,缓缓开口。
“你的借口还挺多。”
他的声音倒是听不出喜怒,但感觉话已经快到尾声了。
怜月心里一松气,正打算接一句客气话把场面圆过去,就听见他也自嘲起来。
“罢了,罢了,爷明白你的意思,你这是没看上爷。”
他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极其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下一句,“难道你看上三爷了,你喜欢那种?三爷长得是比爷美貌一些……”
怜月脑子里啧了一声,咬紧牙关才没有骂起人来。
好好好!这个人,中了药,情绪不稳定,说的话不算数,可以理解,理解。
我是个好护工,我脾气好,我都能理解!
但他是怎么从这儿绕到三爷那里去的,脑子里面装了什么!
“二爷。”
她咬牙切齿的把话说完,“您这是给奴婢拉郎配呢,你可想想吧,三爷才多大呢,而且还病着,奴婢怎么会肖想三爷呢?”
苏怀安看着她,倒是没反驳。只是拿着帕子继续擦自己身上的热气。
“奴婢是觉得二爷好,三爷也好,都是好主顾,”怜月干脆把话说的痛快些,“做主顾和做夫妻,那可是两码事,爷要是真为奴婢打算,往后多赏些银钱,让奴婢攒足了银子过舒坦日子,这才是正理儿。”
她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说完才觉得语气有点粗,赶紧收了收。
“奴婢现在哪有心思想这些,孩子这么小,活儿这么多,每夜都睡不足,哪来的闲工夫去想男人的事,奴婢又不是铁打的!”
怜月越想越气,一把夺回苏怀安手里的帕子,蘸了水,重新拧了半干,伸手往他脸上一弹。
冷水珠子打在他脸颊上,苏怀安只是眼皮跳了一下,没有躲。
“爷,醒醒,回神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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