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了泥地上。
“我交待,我全交待!”
刘黑子带着哭腔,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这血不是我的,我也没杀人啊!”
“那是谁的血?”
楚灼冷冷地问。
“是……是张小红的。”
刘黑子闭上眼睛。
“张小红死了?”
暨昭然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刘黑子有点愕然:“你们不知道吗?”
暨昭然立刻知道,刘黑子估计弄错了他们在查什么。
他敲了敲刘黑子:“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死了,早就死了,两天前就死了。”
刘黑子带着哭腔说。
“但不是我杀的!是……是电机厂的工人!他叫***!”
“我就是个拉皮条的,我哪敢杀人啊!”
夜风呼啸,吹得田野里的庄稼沙沙作响。
“张小红尸体在哪?”
暨昭然松开了压制,将刘黑子一把拎了起来。
刘黑子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全靠暨昭然提着衣领才没跪下去。
“在……在北边的小树林里。”
刘黑子颤抖着指向北边黑漆漆的一片荒地。
“那儿有一片荒坟,平时根本没人去。”
“带路。”
楚灼将那台收音机重新用报纸包好,小心地抱在怀里。
这可是关键的证据。
三人借着手电筒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北边的荒地走去。
这里的路比刚才更难走,杂草丛生,荆棘不断挂住裤脚。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一片密集的树林。
林子里立着几个残破的土包,有的连墓碑都没有,只插着半截腐烂的木牌。
月光穿透树梢,投下斑驳狰狞的阴影。
“就……就在那。”
刘黑子指着两个荒坟中间的一块空地。
那里的草明显被人铲除过,地上的泥土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翻新状态。
上面还胡乱盖了一些枯枝败叶,试图掩人耳目。
楚灼走过去,用脚踢开枯枝,用手电筒照了照。
新土已经有些下陷,散发出一种异样的泥土腥气。
“暨队,是新土,起码有四天了,水分已经蒸发得差不多了。”
楚灼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泥土。
暨昭然点了点头,从腰间掏出手铐,将刘黑子的一只手和自己的左手拷在一起。
坟就在这里,跑不了。
暨昭然不能黑灯瞎火把楚灼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去找人。
也不能让楚灼一个人去找人。
于是带着刘黑子一起走。
叫上辛法医,叫上其他刑警,立刻到北郊小树林荒坟区。
一个小时后。
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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