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门外。
“小楚身子骨太虚,昨天又刚退了高烧,食堂的大锅饭没油水,吃不消。”
“以后劳烦您有时候给她补补,卧个鸡蛋,或者弄点骨头汤什么的。”
“这钱算我的,不够我再补。”
孙大妈一听,连连摆手。
“哎哟,暨队,你这可是打我的脸了!”
“昨天晚上小楚才帮我家虎子解了那要命的数学题,那脑子灵光得呦,比学校里的老师都强。”
“就冲这辅导功课的恩情,我给她单独做点好吃的算啥?”
“这钱我坚决不能要,就当是交学费了!”
孙大妈也是个讲究人,这年头知识金贵,请个辅导老师可不止这点鸡蛋钱。
楚灼住在宿舍,自家大孙子想问点题目,那真是再方便不过了。
“一码归一码。”暨昭然坚持。
“人是我招进来的,她一个孤女,我得负责。”
门帘突然被掀开了。
“暨队,婶子,大清早的你们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