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是能过的好点嘛。
贝庆生脸都绿了。
这还不计较?
要是只有楚雁菱一个人,管她去死。
可如今还有他们贝家的独生子,不能不管。
楚灼看他不答应,声音更冷了几分。
“贝庆生,你算算账。”
“贝万里如果坐牢,工作肯定没了,这辈子都得背着强奸和杀人共犯的恶名。”
“你们老贝家,在这红星街坊邻居面前,还能抬得起头吗?”
“要是判了刑,你那宝贝儿子的名声就更臭了,以后哪个好姑娘愿意嫁进你们家?”
“三百块钱,换你儿子一个清白的前途,换你老婆免受牢狱之灾。”
“你觉得,是这笔钱重要,还是他们下半辈子的自由重要?”
楚灼的话,字字句句都扎在贝庆生的死穴上。
在这个极度看重名声和成分的年代,家里一旦出了劳改犯,那这辈子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贝庆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知道楚灼说的是实话。
如果他不给这笔钱,贝万里和楚雁菱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可……可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啊……少点行吗?”
贝庆生哭丧着脸,开始哭穷。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楚灼油盐不进,态度坚决得像是一块磐石。
“我要的一件不能少,不然这字,我绝不会签。”
“而且,我还会去法院起诉,要求从重判处他们。就算判刑,他们也得给我补偿。”
“反正我一个孤女,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暨昭然,此时微微挑了挑眉。
他非但没有阻止楚灼的“敲诈”,反而配合地冷哼了一声。
“贝庆生,按照法律程序,如果受害者坚决不予谅解,且情节恶劣,贝万里和楚雁菱,可能下半辈子要在牢里了。”
这一番官方的施压,成了压垮贝庆生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瘫软在椅子上,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旧手帕层层包裹着的物事。
那是他昨天连夜找亲戚朋友借的,加上自己藏的私房钱,本来是打算留着打点关系用的。
“先,先给你两百……剩下的我回去凑。”
贝庆生咬着牙,像是在割自己的肉一般,颤抖着把手帕打开。
里面全是大团结,还有一叠零钱。
楚灼给一旁的万涿使了个眼色。
万涿立刻会意,上前把钱收了过去,当着大家的面,仔仔细细地数了三遍。
“暨队,一共两百零三块。”
楚灼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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