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人均月工资只有三四十块钱的年代,一万元,那就是天文数字。
赖建兵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但他很快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塌了下去。
“好是好,可那跟我有啥关系。”
赖建兵叹了口气,有些沮丧地抓了抓头发。
“去南方得坐火车吧?得要介绍信吧?”
“我连公社的介绍信都开不出来,更别提去省外了。”
“再说,我手里连一毛钱存款都没有,去了喝西北风啊?”
听到这里,暨昭然和楚灼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笑意。
鱼儿上钩了。
暨昭然慢条斯理地又抽出一根烟,递给赖建兵。
“介绍信,钱,这些其实都不是问题。”
暨昭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特殊的诱惑力。
“就看你,想不想把握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