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鸿晖怕被人看见车上的货,就提议去王大军家避避雨,顺便等雨停。”
“王大军当时在家,我们三个就坐在一起喝酒,顺便商量怎么分倒卖棉纱的钱。”
“结果李翠英突然回来了。”
“她一进门,看到我们在一起,又听到了我们说倒卖国家物资的事,当时就急了。”
“李翠英是个死脑筋,非要拉着方鸿晖去公社举报,说我们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方鸿晖急坏了,上去就捂她的嘴,李翠英挣扎得厉害,一口咬在方鸿晖的手腕上。”
“方鸿晖疼得直叫唤,整个人跟疯了一样,把李翠英往地上拖。”
“地上正好有个洗脚的温水盆,方鸿晖就死死地把李翠英的头按在水盆里。”
“我和王大军都吓傻了,想上去拉,但方鸿晖红了眼,冲我们喊:‘谁拉谁就是共犯!一起枪毙!’”
“没一会儿,李翠英就没动静了。”
胡建国说到这里,脸色惨白,双手不停地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雨夜。
“方鸿晖说,反正人都死了,要是泄露出去大家都得完蛋。”
“他给王大军许诺了五百块钱和一辆凤凰牌自行车,让王大军连夜把尸体处理掉。”
“我和方鸿晖连夜就把车修好开走了,后面的事我真的没参与啊!”
胡建国哭丧着脸,看着暨昭然,眼中满是哀求。
“警察同志,我真的没动手,我就是个开车的,杀人的是方鸿晖啊!”
暨昭然和楚灼对视了一眼。
胡建国的口供,和王大军的口供完全吻合。
这件案子,只剩下最后一个顽固的堡垒了。
隔壁审讯室。
方鸿晖坐在椅子上,虽然戴着手铐,但依然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暨队长,你们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说了,我没杀人,我手腕上的伤是不小心被狗咬的。”方鸿晖冷冷地说。
“方科长,你心理素质确实不错,不愧是当科长的人。”楚灼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纸盒。
暨昭然和辛建白跟在她身后。
辛建白手里提着一个小箱子,神色严肃,隐隐透着一股专业法医的威严。
“方鸿晖,你认识这个吗?”楚灼将纸盒放在桌上,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个白色的石膏模型。
方鸿晖看了一眼,眉头皱起:“这是什么?一块石头?”
“这不是石头,这是李翠英的牙齿模型。”楚灼淡淡地说。
方鸿晖的心脏猛地一缩,但脸上依然强作镇定。
“哼,一个死人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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