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现在是严打时期,上头的政策是从重从快。”
万涿云淡风轻的说:“这案子,是破也得破,不破也得破,反正是得破。”
万涿这话不要脸的很。
显然凶手是不是能找到不重要了。
他们能交代就行。
“同,同志……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啊……”
王大军瘫在地上,裤裆处已经隐隐有些湿意。
“这话你留着跟阎王爷说去吧。”
万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伪装出来的同情。
“还有什么想见的人,或者未了的心愿,抓紧交代。”
王大军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骨头。
铁门“哐当”一声合拢,将他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他瘫坐在潮湿的干草堆上,脑子里全是那张盖着红戳的判决书。
他还没活够,他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吃了枪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恐惧像冰冷的毒蛇,一点点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在黑暗中枯坐了整整半个小时,眼神从涣散渐渐凝聚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然。
“报告!我要见人!我要见人!”
王大军疯狂地拍打着铁门,铁条被他摇晃得哗啦作响。
看守的民警不耐烦地走过来,用警棍重重地敲了敲铁栏杆:“喊什么喊?想见谁?”
“我要见……见胡建国!我要见胡建国!”王大军急切地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胡建国是你什么人?家属?”民警斜着眼看他。
“不是,是……是我朋友,过命的朋友,求你们让我见他一面,求求你们了!”王大军直接跪在地上,咚咚地磕头。
民警冷哼了一声,掏出本子:“地址,职业。”
“他在南街副食品店后巷住,是个做买卖的,你们一打听就知道!”王大军急忙回答。
拿到地址的万涿,一溜小跑地回到了所长办公室。
“头儿,王大军开口了,指名道姓要见一个叫胡建国的人。”万涿把写着地址的纸条拍在桌上。
“胡建国?”楚灼放下杯子,挑了挑眉。
“我查了一下,这人跟王大军非亲非故,明面上是个无业游民,暗地里似乎在倒腾些票证。”万涿补充道。
暨昭然冷笑了一声:“看来这个人,能救王大军。”
“我去会会这个胡建国。”
南街副食品店后巷,环境嘈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烂菜叶和咸鱼的混合味道。
暨昭然敲响了胡建国家那扇斑驳的木门。
开门的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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