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她看着他，声音也轻下来，“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什么都不会。”
“公司里的东西我可以慢慢学。”
“你这里的规矩，我也可以慢慢学。”
耳朵上的发箍掉到沙发角落时，苏晚人都还是懵的。她起初还想着逗他两句，到后来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求饶和嘴硬。
“你轻点。”
“不是你自己准备好的。”
“我准备归准备，谁知道你这么不讲道理。”
“现在知道了。”
“陆承宇，你这个人真烦。”
“晚了。”
她被折腾得眼尾都红了，还得分神去捡自己那点快碎掉的理智。偏偏陆承宇今晚像真被她那身装扮取悦到了，连平时那点克制都少了很多。
从客厅到卧室，苏晚最后连几点了都不知道。
只知道窗帘缝里的光彻底灭了，外面整座城都沉下去，房间里才慢慢安静下来。
她整个人累得一点都不想动，软趴趴窝在被子里，连抬根手指都嫌费劲。陆承宇洗完澡回来，她连眼皮都懒得掀，只伸手去够他。
“你过来。”
陆承宇坐到床边，顺手把她捞进怀里。
苏晚靠着他，呼吸还没完全稳下来，头发也乱着，那对猫耳朵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只剩下脖子上那条黑色缎带还松松挂着。
她闭着眼缓了会儿，才闷声开口。
“现在放心了吗。”
陆承宇低头看她。
“放心什么。”
“放心让我学东西啊。”苏晚眼睛都没睁，声音懒懒的，“我今晚表现得还不够好？”
他听得发笑。
“你这是两码事都能往一块儿算。”
“怎么不能算。”苏晚抬手在他腰上掐了下，没什么力气，倒像挠人，“我都这么卖力了，你总得给点实际回报吧。”
陆承宇看着她这副累得不行还惦记着谈条件的样子，到底还是松了口。
“下周有个地产并购的前期资料会，你先跟着听。”
苏晚眼睛一下睁开了。
“真的？”
“嗯。”
“只是听听？”
“先听。”陆承宇抬手拨开她脸侧的头发，“听得懂多少，看你自己本事。后面整理纪要、做材料，你也可以跟着陈勉学。”
苏晚盯着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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