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着他，没接那句。
海风一阵阵地往脸上扑，吹得人清醒了点。她心里那点被他拨乱的东西，也顺着这阵风慢慢压了下去。
苏晚把手从栏杆上收回来，低头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嘴角重新提起来一点，语气也轻了。
“我累了。”
她抬眼看他。
“回去吧。”
陆承宇看了她两秒，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走不动了？”
“嗯。”苏晚顺着台阶下，“今天白天逛了一天，晚上又吃了这么多，还爬上来吹风。我现在腿都酸了。”
她说完，还真把小腿往前伸了伸，像在证明自己没撒谎。
陆承宇扫了一眼。
“刚才不是挺能跑。”
“刚才是刚才。”苏晚说，“现在是现在。”
她不想让气氛继续悬在那儿，索性主动伸手去拉他。
“走吧，回去洗澡睡觉。”
陆承宇垂眼看着她搭上来的手，掌心一收，把人牵住了。
“不是说累了。”
“牵着又不费力。”
“行。”
两个人沿着台阶往下走。
风还是大，夜里的潮气钻进皮肤里，带着点咸。苏晚穿的裙子薄，走到半路时肩膀缩了下。陆承宇看见了，顺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带近一点。
苏晚也没矫情，干脆贴着他走。
回酒店的路上，她的话明显少了。
陆承宇起初以为她真是累了，后来偏头看她一眼，才发现不是。
她不是困，就是在走神。
“想什么。”
苏晚回神，先看了他一眼，才说：“没想什么。”
“那你一路不说话。”
“我在想明天去哪儿玩。”
“想出来了？”
“没有。”她说，“本来还挺多地方想去，现在一想，哪儿都差不多。”
陆承宇嗯了一声。
“明天睡醒再说。”
“你明天有事吗。”
“没有。”
“那你别临时接工作电话。”
“怎么。”
“烦。”苏晚说得很直接，“出来玩就出来玩，别老是一边陪我一边惦记别的。”
陆承宇听完，低低笑了声。
“要求还挺多。”
“我就这一个要求。”
“知道了。”
“你别敷衍我。”
“没敷衍。”他说，“明天手机关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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