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最烦这种。”
苏晚问:“那你呢。”
温瑶笑了:“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他吃哪套。后来慢慢摸出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指尖轻轻拨着杯沿,像在回味什么。
“他其实不缺人哄,也不缺人陪。他一天见的人太多了,脑子里事情也多。你要做的就是让他省心,让他舒服。”
苏晚心里一动,抬眼看她。
“舒服?”
“对。”温瑶点头,“你别让他累。别让他觉得回头还得花精力哄你。比如他忙一天了,你上来就摆脸色,问他为什么不回消息,昨天答应你的事怎么忘了。他会烦。可你要是当没事一样,给他台阶,反而他自己会记着。”
温瑶今晚大概是真的高兴,又或者苏晚此刻摆出的样子太像一个认真请教的人,她说得比平时多得多。
“还有,别在他面前太吵。”她继续说,“不是说你一句话都不能多说,是别总咯咯咯地笑,也别什么都问。尤其别显得没见过世面。”
苏晚笑了下:“那岂不是很难。”
“所以说不是谁都行。”温瑶也笑,语气却轻轻扬着,“很多人以为男人都喜欢那种很热闹很黏人的,其实不是。他这个人就不吃那套。餐厅好不好,酒贵不贵,谁穿了什么,懂就懂,不懂你也别装。越装越掉价。”
苏晚点点头。
她表面上在听,心里却已经开始一条条对照。
少问,少闹,不缠人,懂分寸,不露怯,会给台阶,会看场合。说到底,不就是识趣不矫情。
这个词很难听,可在很多时候,它偏偏最有用。
“他平时喜欢什么?”苏晚像是顺着聊开了,随口一问,“你总不能每次都靠猜吧。”
温瑶看了她一眼,笑了:“你今天问得像在面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