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念夕似被长公主脸上那抹嘲弄刺到,眼睛瞬间红了,委屈的眼泪簌簌落下。
原来,就算她在公主府生活多年,在长公主心中,她也依然是个外人。
可她只能咽下一切,因为她已经到了相看的年龄,若长公主不给她做主,她继母就能把她嫁给乡下土财主做续弦。
“舅母,念夕错了。”贾念夕重重的磕头,额头红了一大片,“我不该任性,舅母不要生念夕的气了。”
小时候,她做错事,每次撒娇,都能在长公主这里蒙混过关。
长公主眸中再没有以往的暖意,她冷淡的吩咐贴身嬷嬷,“送她回房,禁足三日,抄女诫十遍。”
看似不痛不痒的惩罚,对贾念夕来说,却无法接受。
尤其那屋子里还曾放过死人,她大喊道:“舅母,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我都已经认错了!舅舅,你和舅母说,不要把我关在那个房子里啊!”
长公主没有看她,声音如薄冰,带着淡淡的寒意:“好好想想你到底哪里错了!”
说完,她挥挥手,示意将她带走。
期间没有任何不忍。
自始至终,驸马都没有说一句话,他与长公主成亲数年,也养育了一个儿子,可他明白公主就是公主,他不会像罗家那个傻子,踩到公主的头上,替公主做决定。
所以,这么多年,二人一直都相敬如宾。
若无事,两人就是寻常夫妻,甚至比寻常夫妻还要简单、幸福。
陈父陈母不会觉得自己是公主的公婆,从成亲就当她是君,哪怕当时她还不是长公主。
家长里短在二人这里不存在,日子自然轻松自在。
就算贾念夕是陈绍亡妹的女儿,抚养她多年,陈绍也清楚每个人的位置应该在哪里。
可惜,小姑娘不懂这些。
贾念夕被带走,她哭喊的声音消失,夫妻二人依旧坐在堂中,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久到日头已经很高,明堂内已经有些热了,桌上的茶也换过好几轮后,大长公主终于开口。
“宝月,去准备一些东西给我过目,要是没问题就送到战王府去。”
站在柱子旁的一位嬷嬷应声后,低头退了出去。
陈绍直到此时,才开口:“此时并未挑明,若咱们送了东西过去,是否……”
是否会低人一等。
他没有说出来,大长公主却明白他的意思。
“小幺最记仇,虽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