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她下午睡了一个时辰,此刻精神很好东瞧西看的。
见到战王一家,许多人只是行礼,并不敢上前搭话。
中午的事那么一闹,东宫和战王府,那都是在风口浪尖的。
习惯了察言观色的朝臣,现在谁敢凑上去?
刚好今日宫宴,可以看看秦穆帝的意思。
所以以往不会来的宗亲,今日都盛装而来。
现在还不到开宴的时间,就算是以前的各种宫宴,大家也不会来这么早。
今日却不同,竟给了人一种人山人海的感觉。
苏茉棠见这么多人,心沉了沉。
她捏了捏秦呦呦的小手,小声对她说:“娘亲刚才在马车上教你的,都记住了吗?”
小团子颔首,乖巧的回答:“娘亲,呦呦都记住了!你别担心,呦呦不会有事的。”
这家伙大约是太开心了,心声虽然有,但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夫妻二人没有得到任何的有用信息。
“娘亲,那一会,呦呦也不可以出去玩吗?”
他们路过御花园,秦呦呦眼巴巴的看了几眼,大声问道。
苏茉棠叹气,自己说了一路都白说了吗?
她很严肃的回答,“今日不行!”
小团子嘟嘴。
“无痛当娘,还给她装上了!”
不远处传来议论声,被另一人打断,“别说了,你想害死我们啊!”
“家教要是真好,能让孩子在外面那么跋扈,连皇孙都欺负!”
“她毕竟娘死的早,没家教也是正常。”
……
秦寻屿微微抬手,后面推轮椅的辛肃停了下来,并将轮椅转到了刚才声音传过来的方向。
奈何那几个人胆子还是不够大,见战王转身,全都跑了。
这些本就是趁着还没开宴,出来蛐蛐别人。
“我要知道是是谁。”
上方的树杈微微晃动一下,辛肃继续干活。
“娘亲,他们一会都会倒霉的。”小团子坐在秦寻屿怀里,仰头望向苏茉棠,希望她别难过。
苏茉棠笑了,连忙许愿,“娘亲信你,她们能口舌生疮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