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呦呦闻言,怔了一瞬,朝那个声音跑了过去。
秦寻屿就看到刚才还打人打得很起劲的小不点,把身上的布兜往后一甩,咧着嘴就跑过来了。
嘴里还喊着,“父王,他要杀我!”
秦斯行吐了口血水,努力了几下都没爬起来,还是终于反应过来的仆从把他扶了起来。
“到底谁要杀谁?”他指着自己的脸吼道。
秦呦呦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确切的说,应该是梨花暴雨。
“所有人都看到了,你问问祭酒大人,这个坏人还让他的手下拿刀威胁祭酒大人,实在太可怕了!”
秦呦呦告状的时候,小嘴叭叭地,秦斯行根本跟不上。
“父王,你看!”她伸出小手,上面还有抓住剑时被划开的伤口,“呦呦差点就被抹了脖子!”
秦寻屿面无表情看向鼻青脸肿的秦斯行,但那冷如冰刃的目光几乎要抹了对方的脖子。
敢伤他女儿!
没等他动手,大门口传来内监的喝唱,“陛下驾到!”
李蔚真似乎也没反应过来,自己请家长,请来了万岁爷。
秦寻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就急了?
秦穆帝似没有想到会看到血赤糊拉的场面,一时间有些怔住。
“怎么回事?”他淡淡的语气中尽是不满,好好一个国子监,最近总是乌烟瘴气,皆与秦呦呦有关。
果真是个搅事精。
秦斯行抬起头委屈地看着自己的皇爷爷,结果把秦穆帝吓得后退一步,“你是……行儿?谁把你打成这样?”
小团子这次是真的对皇帝不满,都能过来,她就不信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关心自己这个真正的受害者,反而给秦斯行机会,让他说话。
【!@¥%……¥@#】
听到小团子在心里骂皇帝,而且骂得很脏,秦寻屿揉了揉鼻子,暗道一声,过瘾!
果然秦穆帝这么一问,秦斯行马上把自己说得多么英勇、多么委屈,所有不利于他的责任,都撇开了。
可他忘记了,这里有目击者。
或者,在秦斯行的心里,一个小吏不敢不顺着他的话说。
而李蔚真,要是能看清形势就应该明白,皇帝在意谁。
所以,他是根本不在意任何人,才能如此睁眼说瞎话。
“李蔚真,你来说。”
秦穆帝不想做昏君,自然不可能只听一人之言,更别说还是个孩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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