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辈探望,太子将本王拒之门外怕是不妥吧!”
那小内监都快吓哭了。
秦寻屿才不管那么多,轻轻扬起手,说:“辛肃!”
辛肃应是,怀着激动的心情,推开了太子寝殿的大门。
太子此刻正躺在塌上,旁边是张文在给他把脉。
见到秦寻屿父女二人,连忙起身行礼。
战王明显就是来看戏,但愿太子能稳住,也好让他全身而退。
“张院正请起,太子身体如何了?”
秦寻屿本就是太子的长辈,如此关心他的身体,太子好了之后还得谢谢咱呢。
“回禀战王殿下,太子殿下急火攻心,还需静养数日方可痊愈。”
张文避重就轻,秦寻屿却追问道,“身上这外伤呢?”
张文再躬身拱手,“痊愈也需些时日。”
秦寻屿轻轻颔首,将轮椅行至距离床榻两米开外,关切地问道:“谦辰,到底是何人动手,你现在感觉怎样?”
每一个字,每一个语气,都挑不出毛病。
太子吃力地抬起胳膊,拱手,“侄儿还好,多谢小叔关心。”
太子妃紧赶慢赶,到时里面的人已经开始交锋。
她刚好看到秦呦呦从秦寻屿腿上跳下来,冲到太子面前大喊,“太子哥哥,你怎么变了?”
这个灾星!
太子缓缓转过头,不想看到她。
只要有这个灾星在的地方,他一定会倒霉。
“呦呦,你别乱动!”太子妃看到她伸手,忙在门口喊了一声。
“太子妃嫂嫂,呦呦没有乱动!”
秦呦呦有些不满。
秦寻屿见女儿被说,立刻回头,那充满寒意的目光让太子妃脚步一顿,心中都感觉凉了几分。
她甚至都来不及难过,亲生女儿喊自己嫂嫂这件事。
太子妃忙解释,“太子殿下身上涂了药,我是怕蹭到呦呦身上。”
最近东宫接连出事,她已经有些心力憔悴,此时也只想说些能缓和的话,让这二人先走。
没想到她话未出口,内监又来报,“国师送郡主回来了。”
小团子眼睛闪亮亮的,神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