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本王今日废了你,你又当如何?”
“你这女儿,将我儿子打成这样,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对我动手!”岑连汝手指点着,“咱们去陛下面前分辨分辨!”
“祭酒何在?”秦寻屿懒得同他扯皮,他要让知道来龙去脉的人说话。
李蔚真擦着汗走了出来,“下官在此。”
“到底怎么回事,你来说!”
李蔚真觉得自己莫不是犯了太岁,否则怎么短短几日,国子监内频繁出事。
虽然看似这些事情都与秦呦呦有关,可了解下来,还真不能算到她头上。
李蔚真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连岑来仪提到太子的事,他都直接讲了出来。
听完之后岑连汝沉默了。
他甚至都想感谢秦呦呦,她这么一打,反倒把岑来仪大逆不道的话给弱化了。
“你那儿子,只会搬弄是非,肆意辱人,且与你一样有眼无珠!
今日我家呦呦不过是替你管教,延庆伯若还想去陛下那里,现在就走!”
岑连汝被这句话吓得腿一软,当下就跪了。
这话要是在秦穆帝面前说,以他小心眼的程度,岑来仪怕是前程尽毁,延庆伯府也会受到牵连。
“那就谢你家郡主替老夫管教儿子了!”
“爹!她都把我打成这样了!”岑来仪话都说不清,可他也明白,战王连他爹都敢动,自己要再说几句,怕是要倒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