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一人一嘴的不成体统,失了学子本分!”
他环顾众人,朗声道:“今,给尔等一个机会,明日辰时,学堂论理!辩明曲直。”
此言一出,不光一众孩童面露兴奋,就连堂内两位助教也不由得精神一振。
自古论理,便是大事。
恰在此时,散学钟声悠悠响起,清越绵长。
原本静谧的国子监,顷刻间热闹起来。
唯独清砚堂内,依然无一人离开,都在等着祭酒李蔚真接下来安排。
“双方各择三人,自行组队辩论。”
“祭酒大人!”秦呦呦突然开口,小小的身体站得笔直,目光坦然望着李蔚真,“呦呦一人便可,无需与他人组队。”
她话音刚落,立刻有人高声反驳,“是我等不屑与你为伍!”
“就是!”
“明日定将你驳得哭爹喊娘,痛哭求饶!”
“哈哈哈——”
哄笑声四起,有人拍着桌案大笑,有人指着秦呦呦,极尽嘲弄。
小团子缓缓起身,背好自己的布娃娃,淡淡说道:“散学了,其他的明日再说,我要回家找父王了!”
说罢,给李蔚真规矩行礼后,转身往外走去。
李蔚真乐了,这娇娃子是会气人的。
秦呦呦出去,便看到徐量立在那颗巨大的香樟树下,一脸宠溺的朝自己招手。
刚才还一本正经,故作沉稳的小家伙,瞬间卸下防备变回小奶团,摇摇晃晃跑了过去,甜甜道:“徐爷爷——”
徐量乐呵呵抱起她,打趣道:“哎呦,小郡主,您这几日圆润了不少呢!”
他面上笑意融融,丝毫看不出他已将刚才课堂发生的一切都看得分明。
行至大门处,秦呦呦瞥见值守在此的司业霍旭,暗暗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看到霍旭大脑袋被代表血光之灾的红光包裹,她早就出手,让他倒霉了。
她可是很记仇的。
两人刚跨过门槛,身后忽然传来霍旭的声音,“秦呦呦,国子监乃肃穆之地,明日来时这布偶莫要再带,要吃奶就回家。”
秦呦呦委屈地嘟起小嘴,徐量脸色骤沉,正要开口教训他时,异变陡生——
霍旭突然痛呼一声,伸手捂住了嘴。
“啊——”
鲜红的血水从他指缝间不断渗出,周遭往来的学子仆役见状,皆大惊失色。
就在慌乱之际,一道冷冽威严的声音响起,“本王的女儿很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