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想一个人待会。”沈知衍气若游丝般的声音。
季橙捂着嘴，尽可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往前走一步，再走一步。
见门始终没有关上，沈知衍缓慢的掀开眼皮，看到橙子的那一刻，他的心似乎停止了跳动。
“你.......”
“打算瞒着我多久？”
季橙强撑着挤出笑容，“你真的很过分。”
她发现根本控制不住眼泪，‘唰’的落下。
沈知衍筹谋了许久，紧绷的那根弦，崩断了。
许久，都说不出一个字。
“让我陪着你多好。”季橙走到床边时，撑不住，脚软的差点跪下，她撑着床，坐下，“疼吗？”
看着沈知衍半个月就骨瘦如柴的脸，笑都是哭的。
“傻。”沈知衍不想她来，偏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到枕头上，“你走。”
“不走。”季橙抓住他的手，“休想赶我走。”
冰冷的指尖觉察到一点温度后，慢慢蜷缩，握紧。
沈知衍再没有推开任何人的力气，只能任由她抓着。
最终还是让她知道了。
傻姑娘。
“你不该来的。”
“但我就是来了。”季橙擦掉眼泪，指腹摩挲着他枯瘦的脸，“你没吃东西吗？怎么瘦了这么多？”
沈知衍病白的唇微张，“没胃口。”
“有想吃的吗？”季橙觉得除了这些也做不了什么。
见他不说话，季橙凑近了一些，“红烧肉吃不吃？我得了我妈妈的真传，做的也很好吃。”
“酸汤饺子。”
“或者，小米粥。”
“不说话，我就去给你做了。”季橙抽手要走，却被他指尖轻轻够带，她愣住。
沈知衍静静的看着她，“你走吧，让我走的安心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