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大半盘羊肉都夹给他了。
再加上刚才这一路扫尾,他现在觉得自己像个移动的垃圾桶,而且是那种已经塞到极限,再扔一根竹签就要满出来的那种。
“再吃,”他说,语气里带着点委屈,“明天车上该难受了。”
沈一看看他手里那堆东西,又看看他确实有点撑的肚子,噗嗤笑了。
她想了想,有点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家土火锅店:“那好吧,一会儿我少买点。”
话是这么说!
可等走完整条街,他手里又多了一根她只啃了一口的烤肠,一碗她嫌膻只喝了一勺的羊杂汤。
她把羊杂汤递过来的时候自己都有点心虚,说这个味道有点重我不太习惯你尝尝。
路舟端起来喝了一口,确实膻,但羊杂处理得干净,汤底也鲜。
他几口喝完,把空碗还给摊主,心想回去得买点药,万一她肠胃不舒服。
两人从小吃街挤出来,慢慢往酒店走。
西宁十月的夜风凉得刺骨,但沈一的手在他掌心里暖乎乎的。
她偶尔指街边某个有趣的招牌给他看,声音轻快,鼻尖还是红红的。
路舟侧头看她,发现她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甜醅。
他停下来,伸手用拇指给她擦掉,又顺手把她冲锋衣的拉链往上拽了拽。
“冷吗?”
“还好。”
“嗯,我们走快点。”
回到酒店,舒服地洗完澡。
沈一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擦头发,路舟拿来吹风机插上电,很自然地站到她身后。
“温度行不行?烫吗。”
“还好。”她声音懒懒的。
呼呼的风声里,路舟继续说:“明早八点,租车公司把车送到酒店停车场。我们吃完早饭,去超市买点吃的喝的放车上再走。路上都是小店,东西不一定全。”
“嗯。”沈一点头。
路舟手指从她发间穿过,她的头发又软又滑,湿的时候颜色更深一些,发尾还有点潮,蹭在他手背上凉凉的。
“路舟。”
“嗯?”
“明早我们去吃羊杂汤吧,我看攻略说酒店附近有家三十年老字号。不吃酒店早餐了,出来就得吃有特色的。”
路舟笑了,他把风筒又靠近了一点,把她后颈那片没吹到的头发拨开,仔细地吹。
“好,都听媳妇你的。那得早点起,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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