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递过来。
沈一专心都吹着,刚洗完的头发软软的,和她平时摸到的手感不太一样。
路舟弯着腰,看着有点费劲,也挺逗的,腹肌都绷成了八块。
“抱我起来,我坐着。”沈一拍了拍洗手台。
路舟把她抱起来。
睡裙有点薄,瓷砖的凉意冰的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捋着他的头发吹了会,吹风机又往下。
“沈一,”路舟压着嗓子,却没阻止她,只是垂在两侧的手握成了拳,“你皮痒了是吧?”
“没吹干,别乱动。”沈一又抓了下,继续吹着。
路舟突然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沈一赶紧停下,“是不是烫着了?”
路舟无奈地摇了摇头,捏了捏她鼻尖,“小东西,明知故问是不是。”
声音很低,带着磁性沙沙的传进沈一的耳朵里。
她又咽了口唾沫,吹风机搁在一旁,从洗手台跳下去。
“是有点烫,吹得太干了,我给你降降温……”
路舟慌忙伸手拉起她,她动作太快,根本拦不住,指尖只来得及擦过她的发顶。
“沈一……”
沈一嘴角翘起来,没停,她什么也听不见了,耳边只剩下路舟的喘息和闷哼。
…………
“小懒猪,起来了。”
头疼得厉害,沈一没理他,闭着眼翻了个身。
“乖,八点半了,再不起去会场就来不及了。”
路舟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来回抚摸着她的背。
她头埋在他肩窝,用力蹭了蹭,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
路舟已经换好了衬衫?
“来,把蜂蜜水喝了。”
路舟托着她转了个身,水杯递到她嘴边。
沈一张了张嘴,想说不喝,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腮帮子也疼得厉害。
她有气无力的转过头瞪了他一眼,狠狠咬住杯口,咕噜咕噜地喝。
“慢点喝,小心呛到。”
水滑过喉咙,嗓子终于不那么难受了。
路舟随手把杯子搁到床头柜,又抱着她转了身,让她面对着他:“早餐想吃什么,有牛奶和豆浆。”
牛奶和豆浆?
沈一脑子里突然闪过另一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