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板,电梯“叮”一声响,她轻得几乎像猫的脚步声,钥匙插进锁孔,门打开,又关上的闷响。
然后,一片死寂。
路舟盯着手机屏幕,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没有一条新消息。
这女人,是真没打算找他,连问一句都懒得问。
他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心里那点火蹭蹭地往上冒。
这算什么?
走之前还乖乖的跟他撒着娇,才一个月,这小倔驴就又把墙砌回去了?
他路舟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晾过?
等到凌晨一点,路舟彻底坐不住了,凭什么就他一个人在这儿生闷气?
有问题立刻解决,绝不隔夜,这才是他路舟的作风。
他走到玄关,从钥匙串上摸出一把银色的钥匙。
这钥匙是之前那个早上他顺走的,她当时窝在他怀里跟小猫似的蹭,乖得不行,迷迷糊糊地说:“放你那儿一把吧,省得我老忘带。”
现在,正好用上了。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卧室门缝底下漏出一线微弱的光。
路舟脱了鞋,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进去。
卧室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一条缝儿。
沈一蜷在床上,睡得正沉,半张脸陷在枕头里。
床头那盏小兔子夜灯开着,昏黄的光柔柔地铺在她脸上,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开,几缕半干的发还贴在脸颊边。
被子也没好好改,就横在腰间,手和腿都露着,身上就一套短袖和短裤!
十一月的天,温度都个位数了,空调也不知道开,她就这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