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方少辉给他打电话时，姚长江第一句话就是：“方大局长，我的话都不好使了是吗？”
方少辉说：“领导别这样说，这个沈野不是那么好抓的，咱们还是得谨慎一些。”
姚长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就问：“为什么不好抓，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方少辉说道：“我刚才把沈野带回局里，正想审问，他就要说去省委。”
姚长江顿时愣住：“去省委？你没有听错？”
方少辉说道：“没听错，我就问他去省委找谁，他说要去找唐书记。”
“怎么可能？”
姚长江十分震惊，都不敢相信方少辉的话：“他一个小秘书，有什么资格去见唐书记？你是被他的大话吓到了吧？”
方少辉说道：“那倒没有，不过我是很惊讶的，为了弄清楚他去省委到底是不是找唐书记，于是我送他过去。”
姚长江马上问道：“那他见到唐书记没有？”
方少辉说：“没有。”
“没有？”
姚长江立刻来气了：“我就说吧，他一个小小的秘书，唐书记怎么可能会见他？既然他摆明是欺骗你的，那你就应该把他带回局里审问。”
方少辉笑了笑说：“领导，我没有带他回来，他陪着楚书记回江南了。”
姚长江气得差点跳起来：“既然他是骗你的，你为什么不把他抓回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方少辉说道：“领导，我认为他不是见不到唐书记，而是没有去见。”
姚长江冷笑道：“你凭什么这样想？”
方少辉说道：“因为他今天的举动很奇怪，叫我送来省委后，他却没有上楼，而是走到楼梯间藏起来，然后，就看到省纪委副书记韩冰满脸惶急地下车上楼。”
姚长江一愣：“你不会想说韩冰是跟踪你们的吧？”
方少辉说：“沈野是这样说的，韩冰最害怕的就是沈野去找唐书记，而他来省委，就是给韩冰制造这个假象。”
说到这，方少辉就问：“领导，韩冰真的很着急，也很惊慌，我感到不解的是，她为什么会这样呢？是不是沈野手里握着对她不利的把柄呢？”
姚长江听完顿时暗松一口气：“那我就不知道了，你是说沈野由始至终都没有去见唐书记对吗？”
方少辉说道：“是的，韩冰走后不久，他才出来，然后跟我告别，等楚书记下来后就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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