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诊断证明,才能定姚昊天下药的罪。
他们走后不久,钱仲和韩冰才姗姗来迟。
夫妇俩下车后,看到刚刚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的姚昊天,却不见自己的女儿,顿时急了。
钱仲走过去大声问道:“昊天,我们家知遥呢?”
姚昊天憋屈得很,肚子现在还在疼痛不止,看到是钱仲和韩冰,他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尊敬,冷冷地说道:“她叫代驾走了。”
“走了?”韩冰大急:“她去哪了?”
姚昊天没好气地说道:“叫代驾当然是回家啊,还能去哪?”
这时候钱仲才发觉不对劲,因为沈野不见了。
难道说沈野就是那个代驾?
一念及此,他抓住姚昊天问道:“那个代驾多大年纪,穿什么衣服?”
姚昊天一把甩开钱仲的手说:“我哪知道他长什么样,你不看看这里是什么环境,能看出来吗?”
的确,这里说停车场,只有不远处两盏昏黄的灯光,不注意确实看不清长相,更别说衣服了。
韩冰问道:“你是不是打架了?”
姚昊天不再理他们,拉开车门上车,飞也似的跑了。
他不得不跑,要是被钱仲和韩冰问出是自己给钱知遥下药,很有可能会死在他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