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色。她在我们这儿，为了往上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当初为了当客户经理，天天陪领导喝酒，还跟领导保持不正当关系……”
“他甚至还勾搭过我！”
“王国正！”蒋芯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王国正冷笑，“你敢说你没跟我上过床？没跟那几个大客户睡过？”
蒋芯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秦泽伸手拉了她一把，让她重新坐下。
然后他看向王国正，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秦泽说，“你说点我不知道的。”
王国正愣住了。
他盯着秦泽看了好几秒，似乎在确认秦泽是不是在开玩笑。
“秦总，您……您知道？”
“知道。”秦泽点点头，“她跟我坦白过。”
王国正彻底懵了。
他原以为秦泽是被蒋芯蒙蔽了，以为蒋芯是什么纯洁小白花，所以才来替她出头。可现在秦泽却说他知道，而且还是一副“就这？”的表情。
“既然您知道，那您还……”王国正有点语无伦次，“这蒋芯就是个婊子！她……”
“够了。”秦泽打断了他，声音冷了下来，“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骂人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王国正。
“我存在你们银行的钱，今天要全部取出来，而且要现金。”
“至于蒋芯，你今天给她把离职手续办了。”
秦泽转过身，目光落在王国正脸上。
“两个条件，你选一个。”
王国正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秦泽在他们银行的存款，七位数起步！
可如果给蒋芯办离职……
自己就少了一个玩物！
关键这年轻人，年纪轻轻手头就有几百万！
这肯定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主！
“秦总，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蒋芯就算离职，也得提前半个月申请，还要交接工作，这是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秦泽翘着二郎腿，气场全开！
“你要我今天不取钱，可以。你今天给她把离职办了，我不跟你们计较，钱还继续存着。”
他放下茶杯，看着王国正。
“你衡量。”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王国正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眼神在秦泽和蒋芯之间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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