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左手边第一个位置,手里盘着两核桃,咔哒咔哒响。
“城西这块地,前期投入太大,现在资金回笼慢,二期还要追加三十个亿。”
七叔公眼皮耷拉着,声音很慢,“董事会几个老家伙商量了一下,风险太高,这笔钱,不能批。”
周珩靠在椅背上,看着七叔公。
“前期基建已经完工,设备进场一半,现在停工,违约金每天两百万,这笔账,七叔公算过没有?”
七叔公把核桃往桌上一拍。
“长痛不如短痛。白家那边撤了资,我们单干,容易吃大亏,这项目先停一停,等风声过去了再说。”
几个旁系的高管跟着附和。
周珩没说话,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七叔公联合了白婉,白婉断了城西项目的外部资金链,七叔公在内部卡脖子。
他们要逼停这个项目,制造巨额亏损,亏损一旦形成,周珩在董事会的威信就会受损。
周珩站起身,扣上西装纽扣。
“行。既然董事会决定停,那就停,违约金的单子,明天财务部会发到各位的邮箱。”
他推开椅子,走出会议室。
助理跟在后面。
“周总,七叔公动用了一票否决权,资金账户被锁了。”
周珩大步走向办公室。
“让他锁。联系欧洲那边,把离岸基金的账目做平,留个口子给他们。”
助理点头记下。
别墅里,保姆端上三菜一汤。
温姝坐在餐桌前,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排骨炖得很烂,但她吃着没什么味道。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下,力道不小。
她放下筷子,手覆在肚子上。
周珩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回来吃晚饭了。
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去了公司。晚上她睡着了,他才带着一身寒气回来。
她能理解。
珩远集团那么大,下面几万人张着嘴要吃饭。
白家在暗处使绊子,周家内部不消停,他处在风暴中心。
她是个成年人,不是需要人时刻哄着的小女孩。
但理解是一回事,身体的反应是另一回事,孕晚期的激素变化让她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心里空了一块。
吃完饭,温姝上楼洗澡。
水温调得很高,水汽氤氲,她洗完出来,换上睡衣,靠在床头看书。
时针指向晚上十一点。
楼下传来车子引擎熄火的声音,几分钟后,主卧的门被推开。
周珩走进来,他脱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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