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不用客气,这是好事。”
温姝的语气很平和。
“嗯。”
苏晴应了一声,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又开口。
“周太太,我听医生说,您最近……也遇到了一些心理上的困扰?”
温姝皱了下眉。
“我的主治医生,是国内很有名的心理专家,他教了我很多放松和调节情绪的方法,我觉得很有用,”
“我想……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跟您分享一下吗?”
苏晴的语气很真诚,充满了善意。
温姝想了想,没有拒绝。
“好,你说。”
“医生说,创伤后应激障碍,最怕的就是钻牛角尖,很多时候,我们觉得过不去的坎,其实是我们自己给它赋予了太多的意义,”
苏晴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很轻,很柔。
“就像我,以前总觉得,如果不是我,阿珩就不会背上那么多年的责任,他的人生,会轻松很多。”
“我总觉得亏欠他,这种亏欠感,成了我的心病。”
“后来医生告诉我,要学会课题分离,他的选择是他的课题,我的康复是我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