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带了点开玩笑的意思,温姝却听出了后面的苦和忍耐。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下巴上,有刚长出来的胡茬,有点扎手。
“周珩,”她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以后,不准再瞒着我任何事。”
“好。”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那你也一样。”
那些乱七八糟的误会和过去,在这一刻,终于都说开了。
虽然还有些关于他当年为什么被送出国的事,他没细说,但温姝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他有他的安排。
就像一台复杂的手术,主刀医生,永远比旁边看的人更清楚,什么时候该下刀,什么时候该缝合。
她信他。
……
风波过去后的一个周末,天气很好。
周珩接了个电话,挂了之后,表情有点奇怪。
“疗养院那边打来的。”
他对正在阳台上给多肉浇水的温姝说,“苏晴的主治医生说,她最近情况稳定了很多,主动提出来,想见见你。”
温姝浇水的动作停了一下。
苏晴。
这个名字,曾经是她心里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