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是被人研究。
这也是他勤工俭学的一部分，当然这也是李穴长介绍的。
参加临床试验可是能拿到丰厚的报酬。
这样自己就能完成法律学的攻读了！
“法律？当律师吗？”
玛利亚点点头，“这可是一份富有良心的工作。”
“没错！”
巴浦洛夫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希望毕业之后能够成为罗马的良心，为那些遭到不公正对待的老兵们，哦，还有妇女和儿童发声！”
“真是高尚的想法，伊万，你一定能够继承《大明律》法律体系的良知！”玛利亚嘟嘟囔囔地鼓励道。
说话这功夫，两个真材实料的大肉包已经进了她的肚子。
“对了，公主殿下，您知道尼古拉斯世子报了什么专业吗？”巴浦洛夫表情有些古怪的说道。
“尼古拉？”
玛利亚皱了皱眉头，“他父亲不是要求他报考军事学院吗？对了，咱们凤都政治经济学院有军事学的设置吗？”
“我不太清楚……”
巴浦洛夫摊了摊手，
“反正有没有也无所谓了，因为尼古拉斯少爷他报名了北平歌剧，哦，也叫平剧的学习……
您知道的，他原本就热爱戏剧和芭蕾舞表演，跟随他父亲出访清帝国首都的时候，也观看过那种戏剧……
而现在，他似乎痴迷于出演花旦的一个角色……好像叫……毛蛾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