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
工部立了尺。如今,又开始收人。
这座原本谁都没放在眼里的流民砖场,正在一点点变成真正能与京中砖行抢生意的地方。
瘦削商人给另一人使了个眼色,俩人悄悄后退,趁着众人都围在木案前,转过身,快步朝砖场外走去。
谢昭余光扫见,却没有阻拦。她只是弯了弯唇角,消息,总得有人送回去。
不然,城里那些靠高价砖吃了多年肥肉的人,又怎么知道——他们的饭碗,快要碎了。
当天傍晚,京城南市。
一辆马车冒着风雪,急停在十七家砖行共议行价的会馆门前。
车轮尚未停稳,那瘦削商人便掀开车帘,跌跌撞撞跳了下来。
守门伙计连忙迎上,“冯掌柜,工部验砖如何?”
冯掌柜脸色惨白。他望着会馆紧闭的大门,嘴唇动了几下。
最后只挤出一句,“快去请各家掌柜。出事了,工部……”
他咽了一口唾沫,“要自己养工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