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天天血压飙升了。
风雪越来越大,两人隔着火光对视。半晌后,裴砚从袖中取出一份卷宗,“库吏不是自杀。”是灭口。”
谢昭哦了一声,平静得像听见今晚多加了一道菜。
裴砚终于皱起眉,“你不惊讶?”
谢昭接过卷宗翻了翻,忽然笑了,“我更关心另一件事。”
“什么?”
谢昭托着下巴,眼睛弯成月牙,“死人值多少钱。”
裴砚:“……”这一刻,大理寺少卿第一次开始怀疑,到底是库吏死得离谱。还是眼前这个人更离谱。
火光噼啪作响,而谁都没有注意到。卷宗最后一页,赫然写着三个字——清河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