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挨个替换上传，挺麻烦的……”
林峰直接问：“直说，加多少钱。”
老刘立马嬉皮笑脸道：“嘿嘿，老板敞亮！您给一万块钱辛苦费就行，我连夜让美工改完上线。”
林峰语气平淡道：“我给你六万。除了改文案，再给我加投一百个站点。我要让国内有流量的个人站、小论坛，只要点开就能看见我微聊的弹窗。”
老刘沉默了两秒，随即声音透着惊喜：“我去！行！您放心，甭管什么站点，只要有流量，您的广告绝对是第一个弹出来的。谁敢拦着，我们直接渗透进去改他页面。”
林峰一挑眉：“你们还能做站点渗透？”
老刘一脸自得道：“这都是常规操作。我们团队有专职做安全渗透的，SQL注入、旁站提权、跨站脚本都熟，一般中小站点的防护根本拦不住，拿站跟玩似的。不过这活风险高，对方要是有高手，能够反向溯源到我们的落地服务器，所以我们轻易不碰。”
林峰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技术团队，完全可以收归己用。
他开口道：“我正缺你们这样的技术人才。你们团队一共有多少人？”
老刘警惕了几分：“林老板这是想挖我们？我们可不便宜。别看您这单子几万块，我们手里活多着呢，可不只做弹窗广告和站点推广。”
林峰语气不急不缓：“以后互联网会越来越规范，网络安全的技术也会越来越强，你们干的这些终究是见不得光的生意。钱挣再多，有命挣没命花，有什么用？跟着我干，做正规的网络安全业务，钱也不少挣，还睡得踏实。你好好想想。”
老刘沉默了片刻，回道：“行吧，我跟兄弟们商量商量，有机会当面聊。”
挂了老刘的电话，林峰最后拨了林悦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林悦欢快又带着点委屈的声音：“老公！你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啦！出差还顺利吗？”
林峰声音软了几分，“挺顺利的。厂子那边怎么样？试生产还顺利吗？”
林悦语气凝重道：“试料练手三天了，效果不太理想。师傅们的思路和手法都根深蒂固了，年纪也大了，记参数、理解新工艺都慢，老是出错。”
林峰安慰道：“没事，别着急。你也别催他们，给他们足够的时间练手，咱们不缺那点材料，可劲造。等他们把工艺摸透了，再招一批年轻人进来，让老师傅带新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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