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很快,马上接话说考勤员确实是新来的,工作上有些疏忽,自己作为车间主任管理不细致。
郭长海没有理马保军,又拿起那份分厂旧档案,从里面抽出两份投诉记录,翻开放在桌子上,推到马保军面前,说这两份投诉记录分别发生在几年前和前年,处理的负责人都是马主任。
马保军低头看着那两份材料上熟悉的签名,脸上的表情从诚恳变成了凝固,又从凝固变成了铁青。
嘴动了好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郭长海继续说马主任在分厂时就因为同样的问题被工人投诉过两次,两次都是内部协调处理,这次调到轧钢厂还是同样的手段,这就不是疏忽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几个副厂长纷纷低头翻看面前的投诉记录抄写件,没有人说话。
刘峰拿起那份比对报告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把报告放在桌上,问马保军还有什么要说的。
马保军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勉强说道“我接受组织调查,但我没有克扣工人补贴,考勤记录上的问题确实是管理上的疏忽。”
马保军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个度,底气像是被那两份旧档案抽走了一大半。
郭长海没有继续追问,转而面向在座的几个副厂长,建议对马保军停职调查,由焊工车间一位老焊工暂代主任职务,等调查结果出来后再做进一步处理。
几个副厂长低声交换了几句意见,李怀德先表态同意,另外两个副厂长也跟着点头。
刘峰沉默了片刻,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人,然后把手里的生产报表放在桌面上,说了句同意停职调查。
马保军脸上的最后一丝镇定终于碎了。
站起来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在几个副厂长各怀心思的目光中低下头,拉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散会后刘峰在走廊里拦住了钟国胜。
脸上的疲惫比平时更深了几分,但语气里带着几分诚恳:“钟队长,这件事处理得及时,材料扎实,流程也没问题,感谢你提供的材料。”
钟国胜看着刘峰那双深陷的眼窝和微微佝偻的肩膀,忽然有些理解这个在夹缝中挣扎的厂长,他不是不想管,是手里没有能替他冲锋陷阵的人。
刘峰不是不知道下面的人在欺上瞒下,是知道了也没能力深究到底。
马保军被停职的消息像一颗石子砸进水池,涟漪从焊工车间开始往外扩散,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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